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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容他坐起来

style="TEXT-INDENT:2em">不构成侵害的性骚扰行为固然可耻,但我们无论是完善相关体制还是加强舆论谴责都无法遏制它依旧普遍存在。在中国,这笔账有相当一部分恐怕得算在性教育上,因为罪恶的源头是受害者薄弱的性意识以及施暴者卑劣的性观念。

当双方权势不对等时,人性中的阴暗面会暴露无遗。性侵不仅是强权者彰显强权的途径,也是男权者验证男权的途径。我想,相比于鼓励受害者不再沉默,更关键的或许是作为拥有实施侵害资本的众多成年男性如何反思。

山雨欲来风满楼

MeToo仅仅揭开了这个残酷世界的冰山一角,直到人们终于开始意识到,MeToo不只是一场女权运动,而是无阶级,无种族,无年龄,无性别的人权运动。

足球世界的Metoo就给出佐证:男性和儿童也可能是性侵受害者。

2012年,前助理足球教练桑达斯基被裁定犯下45项性侵儿童罪行;2013年西班牙一名足球教练性虐三名儿童的五宗罪名被判成立;2014年,意大利某青年队教练将小球员诱骗至家中实施猥亵;2015年,英格兰足球教练本内尔因性侵丑闻三进宫,包括前克鲁郡球员伍德沃德在内的多名球员接连站出来披露本内尔的暴行,而这只是揭开了英格兰足坛地下黑暗的一个开端。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在英格兰皇家检察署深入的调查与取证之后,英国媒体《每日镜报》向世人通报了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数据:共有328个英格兰俱乐部中存在性侵青训球员的行为,其中涉案嫌疑人为276人,受害者达到741人

其实在一开始于洪杰等人杀人的时候她们就醒了,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她们以为只是酒后失态,后来在吵嚷中听出来了他们是在杀人。

因为平时就经常被于洪杰一伙欺负,17个人没有一个敢劝阻或者逃跑,只是躲在被窝里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而韩立军和杨万春继续在杀人。

他们直奔菜园小屋,刚一进门,鲁文才就被惊醒了,刚问他们是什么人就挨了一刀。

鲁文才以为是土匪,大叫一声“有胡子”,就想把手边的小炕桌扔过去,可是还没等他把小炕桌掀起来,就被夺了下来。

杨万春、韩立军跳上炕去,对着鲁文才一顿砍杀,把他从额头到下巴砍得如同肉酱一样。

与鲁文才同住的胡喜成听鲁文才喊有胡子,可没容他坐起来,就被当头一棒打趴下了,紧接着胸部、腹部就被连刺数刀,痛苦地呻吟了几声就断了气。

在杨万春的提议下,一行人从菜园小屋出来,又去了距离农场几百米的杨相成家。

杨相成家其实并不算是红旗沟的。他是外来户口,没有正式工作,在别的地方流浪了10年,才决定在红旗沟定居,他自己盖了两间房子,又把父母和媳妇接了过来,平时也不怎么和别人往来。

杨万春一脚把门踹开,听到动静的杨相成还没把鞋穿上,就被韩立军用步枪的刺刀捅倒在炕下。

炕上还有杨相成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一群人跳到炕上乱杀乱砍,把一家四口残忍的杀害,仅在杨相成两岁孩子的身上,就有4处刀伤,头还被斧子砍了两下。

杨相成的母亲听到动静摸了过来,被杨万春一刀刺死,紧接着又把杨相成听不见的父亲杀死在被窝里。

把杨相成家灭门以后,一伙人才重新回到了农场宿舍。

在杀人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一行人兴奋的讲述着自己杀人的经过和被害者的恐惧,屋子里的女知青被他们的话语吓得魂飞魄散。

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又去各个房间补刀,确认都死了以后,于洪杰和韩立军把写好的遗书给了女场员赵丁枝保管。

随后韩立军带着人对农场进行了疯狂的掠夺,翻箱倒柜的搜刮着值钱的东西,于洪杰也带了一些人去砸农场的仓库,搬来汽油和炸药,准备最后和红旗沟农场同归于尽